两样不同的东西共用一个名字
PCS 是一个法国预付品牌,这个名字涵盖了两样表现截然不同的东西。一样是可重复充值的 Mastercard。另一样是在店铺柜台售出、用来给它充钱的券。人们把两者都叫作"一张 PCS",而这种混淆往往在最糟糕的时刻浮现——当某个人握着一串代码,试图弄清它值多少钱的时候。
一张券本身只是一个号码和一个面值。它不能在商店里消费,也不能输入商户的结账页面。它唯一的功能,是给同一体系内的一张卡充值。真正用来付款的是那张卡。
这一个结构性事实,解释了下文中的大部分内容,包括为什么对这个品牌来说,转让问题比对一张本就用来直接消费的券更棘手。
这些券从哪里来
券在烟草店、报刊店和部分便利零售商的柜台售出,绝大多数在法国。顾客付现金或刷卡,收银机打印出一张纸条,纸条上带着代码。销售现场不需要开户,也不需要填表,这既是这个产品全部的吸引力,也是它全部的问题。
券以固定面额发售,每张从几十欧元到几百欧元不等。更大的金额靠一次买下多张来凑。一个人反复按收银机允许的上限购买,正是欺诈模式最显眼的形态。
券的纸条上通常显示面值、销售日期和时间、门店标识、交易参考号和代码。代码是纯数字的,常常藏在刮开层下面。请保留纸条。当有事需要向发行方核实或向警方报案时,交易参考号和门店标识与代码同等重要。
券背后的卡,以及卡上的上限
这个品牌的卡是分级的。入门级产品上限很低,手续极少。较高等级的上限更大,功能更多——在线支付、现金提取——并且在启用之前需要身份证件和地址证明。
这种分级不是一项营销决定。欧洲反洗钱法律限制了一张匿名预付卡上可以存放什么:根据第五号反洗钱指令,通常的身份核查只有在面对面使用的卡上存放不超过 150 欧元、远程支付不超过 50 欧元时才可以免除。超过这些数字,发行方就必须知道持卡人是谁。
有两点结论值得记住。
- 一堆券无法被转换成一大笔匿名余额。在这条链条的某个环节,总有人要被识别身份。
- 一个只有券、在这个体系内却没有卡的人,手上拿着的是暂时用不了的东西。要变现就必须开一张卡,而在最小额度之上,这意味着要出示证件。
查询余额
如果持有人在这个体系内有一张卡,那么券一经充值,余额就能在该体系自己的应用或网站上看到——但到那一刻券已经用掉了,所以这算不上是查询。在兑换之前查询一张散券要困难得多,而有时诚实的答案是:私人个体根本无法可靠地做到。
这正是为什么收购券的第三方不会仅凭卖方的说法、一张照片或一张截图就相信。这些都不能证明代码尚未被兑换。只有发行方知道,而唯一可靠的问法,就是去问发行方。
任何提供预付券余额查询的网站,都是在要求你输入这张券唯一的秘密。要么在发行方自己的网站上输入,要么哪里都不要输入。
如果非要在某处查询余额,请手动键入发行方的网址,而不要顺着搜索结果点进去;凡是在索取代码的同时还索取电子邮件地址或钱包地址的页面,一律视为赤裸裸的盗窃企图。
为什么骗子会点名要这个品牌
在柜台买到的券码,同时具备骗子想要的四种属性。它们用现金购买,因此没有可以撤销的银行卡付款。它们一经兑换就不可逆转。它们可以在电话里念出来,因此受害人根本不必见到任何人。而且它们有转售市场,因此代码可以变成能花出去的东西。
剧本各不相同——银行的反欺诈部门、电脑技师、一笔未缴的罚款、包裹的关税、一位新雇主、一个在网上认识的人——但机制最终落在同一处:买券,刮开涂层,把号码念出来。如果代码已经落到陌生人手里,起决定作用的是第一个小时,步骤列在你把券码发给了别人中。
把转让问题直说
转售一张券存在一个结构性问题,值得直言不讳。
要实现一张券的价值,买方必须把它充值到该体系内的一张卡上——一张属于买方而非卖方的卡。因此,一次出售并不是纸张的转移。它是由非原购买人完成的一次兑换。而这恰恰是发行方条款所要阻止的动作。
常见条款把代码限定于购买它的人,禁止转售或有偿转让,并保留发行方在怀疑存在代码非法流转时拒绝兑换或冻结卡片的权利。发行方确实会执行,而他们的理由站得住脚:转售市场是让一串被窃取的代码具有流动性的原因,同一个服务于诚实卖家的市场,也服务于那个在电话里从陌生人嘴里套出代码的人。
结果是,是否接受某一个品牌,是一个真实的问题,而不是一道手续。它取决于发行方现行的条款,取决于发行方是否提供经其认可的第三方兑换通道,也取决于运营方所获牌照附带的条件。对于支持的券种页面上列出的各个品牌,这个问题并没有统一的答案。本平台尚未开始交易,虚拟资产牌照申请仍在进行中,因此一个品牌出现在参考指南里,不应被理解为收购该券的承诺。
这同样适用于 Transcash 纸券,它采用同样的给卡充值设计,也面临同样的难题。
身份、居住地与法国问题
PCS 主要是一个法国产品,而法国不在服务范围之内。这是两项彼此独立的检验。一项问的是,在代码必须被兑换的地方,它究竟能否被兑换;另一项问的是,客户住在哪里,以及本企业是否获准为其服务。
居住地和身份在任何付款之前确认,不论金额大小。这具体意味着什么,取决于累计总额:在滚动十二个月内低于 EUR 1,000 的,提供自行申报的全名和居住国;达到或超过的,提供政府签发的身份证件和一张自拍,由人工审核。要求提供什么以及为什么,列在身份验证之下。完全不愿意接受身份识别的人不会拿到钱,把这一点写在参考页面上,比让人在卖出代码之后才发现要公道。
一张券被提交之后会发生什么
结算由人工完成。由一个人把券的信息拿去问发行方,确认代码有效、未被兑换,且价值与持有人所说相符。只有在这之后款项才会发出。具体步骤,以及核验人员实际上在向发行方询问什么,写在券如何被核验中。
这次查询有两种结果。如果代码没有问题,付款额为面值减去固定百分之五的佣金,并按卖方选择的结算方式支付。如果代码已被兑换、已被部分支取、被冻结,或被发行方标记为与一份欺诈报告有关,流程即停止,不支付任何款项。一张未通过查验的券,不是一场关于价格的争议。它是一件背后空无一物的凭证。